削骨之事不是一次就能完事儿的,伤口恢复起来没有这么容易,想要之后恢复得让人看不出来,更不容易,瞿让不能再继续睡在房梁上,否则休息不好也不利于伤口恢复,而且天气炎热,稍有不慎伤口就容易感染炎症,瞿让自己没当回事,宋元却非常坚持。
“你受这种痛、忍这样的苦去削骨到底是为了什么?”她气呼呼地看着他问,“到时候伤口恢复不好,脸上两边一边一个伤疤,像蜈蚣似的,孤为了同你一样,是不是也得去往自己个儿脸上割两刀?”
瞿让这才老实。
这次才真正感受到当官家是种什么滋味儿,瞿让躺在宋元的床上,亲耳听到宋元将小黄门们都赶出去,亲自照料他,问题是她自打出生起就没伺候过人,三不五时弄疼瞿让的伤口都是小事,可她还坚持要替瞿让擦身,瞿让多次反对无效,可事到临头,宋元完全不知道该从何下手。
瞿让就学着她平日里的样子,双手交叠枕在脑后、跷起二郎腿,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斜眼看着她,虽未明说,可意思已经很明显了:不是闹着非要替我擦身?那你倒是擦啊!
宋元那性子,怎么可能知难而退?她双手一抄,亦斜眼看着瞿让,嚷嚷道:“你自己脱裤子啊。”
瞿让:“……”
最后当然还是只能他自己来,宋元还非常好奇地几次三番想要探头进来,都被瞿让冷着脸推出去,宋元整个人的好奇心都被吊起来,最后都没能如愿偷看到什么,夜里睡觉时直接气得卷走了瞿让的被子,瞿让也不分辩什么,整个人缩成一团,果然没过多久宋元就忍不住了,一脚将被子踢回来,瞿让动都没动,踢回来时是如何,他就任由那被子如何搭在自己身上,宋元又忍了一会儿,终于忍不住了。
“瞿让,再犟也不能犟过孤吧?”宋元咬牙切齿地道,“你是想冻死吗?”
“天热,冻不死。”
宋元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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