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对我来讲,是一个无比敏感的词汇。
我不禁有些怀疑,他是八凶之一。
可问题绝非那样简单,如果他是八凶之一,他应该已经活了五千多年。
五千多年的时间,好歹也该有一点沉淀,怎么混出了一个骗子的德行?这不合理。
“你师父提到了是什么样的眼睛吗?”我问。
牛学志摇了摇头,“那倒是没有。”
信息也就只能停留在这里。
下午的时候,母亲从医院里赶了回来,我本以为母亲已经痊愈,但出乎意料,母亲似乎更严重了。
姥姥泪流满面,一直在母亲的身边守候着。
邻居李纲给我们讲了事情的经过,原来,医院里的大夫建议母亲截肢,母亲却宁可选择死,也不愿意这么做。
乡下的人,一旦缺胳膊少腿,不但受人议论,还不能下地干活,这和要了血命没什么区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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