姥姥开始在母亲耳边苦劝着,但母亲却摆明了自己的态度,“即使是死,也不能四肢不全地下葬。”
大家轮流安慰,可母亲固执己见,风吹不走,雨打不动。
到了下午,母亲开始口出白沫,她的手拉着我,“黎涛啊,赶紧把你大姐萧黎沫找来,我有事情向她交代。否则我死了,连最后一面都没看到。”
我立即就哭了,望了一眼姥姥,姥姥叹了口气,“快去吧。”
我飞快地朝着大姐家赶去。
可能因为太匆忙,也可能因为心急,我接连地在平地上摔了几个跟头。
大路上,由远及近走来了一个陌生人,他中等身材,穿戴很整齐,一副笑容,感觉和周佳类似。
“嘿,你怎么了?我看你跌倒了几次。”
“我没时间。”我边说,边与他擦身而过。
他望着我的背影,“请问你见到一只狐狸没?如果它将人咬伤,可能致死。”
我没心情理会,所以也没有回答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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