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跑了一会儿,我放慢了脚步。
我的头脑中又想起宠安,宠安说一切都是因为狐狸,那母亲腿上的伤疤,也可能和狐狸有关。
而且,宠安也保证了,母亲会安然无恙,虽然宠安说得并不完全准确,但应该也不会出现母亲被毒死的相悖结局。
我开始停下来,转过身望着陌生男人。
陌生男人站在原地,一脸笑意。
“你是谁?”我问。
“我叫任治铭。”陌生男人回答。
“你是捉妖的?”
任治铭摇了摇头,“那倒不是,但多多少少和妖怪有些交集。一般都是妖怪害人,我再去救人。”
“你会收钱吗?”
“从不收钱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