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脑袋想都知道是约瑟夫，每一次来找陈诚的必定是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约瑟夫进来的时候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，见到陈诚就喊：“陈先生，昨晚睡得可好？”陈诚没有理会他，自顾自地切盘子里的牛排，咯吱咯吱响，杨山更是头也没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两位，什么情况？”约瑟夫糊涂了，他哪一次来不是看到眼前这两位嘴角噙着一丝冷笑，冷嘲热讽的样子，这一会他有点反应不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吃过饭没，约瑟夫先生？”陈诚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过来吃点儿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么一说，约瑟夫倒不敢往前去了，他可知道今天来这里是有事儿的，而且是更重要的人物有请。他苦笑了一声：“陈先生，今天是来请你再去总部走一趟的，您就快跟我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我吃完。”陈诚说了一句，不再理他。两个人肚子里头装的都是昨晚那档事儿，说了一半呢，约瑟夫又出现，能不烦他么？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先吃，我去外头等着。”约瑟夫尴尬地笑了一声，站着也不知道干什么好，昨天已经有命令下来了，对这两位不能有任何不尊重行为，想到之前那些举措，又想到那群人对眼前这两位的重视程度，约瑟夫心里头没底，他是个谨慎，话多却怕事的人，这会儿又有点心虚了，在外头来回踱步，多半有点儿心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到底是什么情况？”杨山见到约瑟夫走出去了，又回到了先前的话题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诚耸耸肩，示意自己也蒙在鼓中，谁知道呢？他摇摇头：“不是梦，我确定不是梦，我还让三十七号把那玩意儿输入了一遍再看看网址存不存在呢，反正那行字就在我眼皮子底下缓缓消失了，鬼知道是为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会想说幽灵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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