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幽灵……那我还想问是谁的幽灵呢……你可别告诉我是张天明博士的……”陈诚接了一句，“杨山啊，咱们遇到这事情稀奇古怪地加起来都是一本聊斋了，出现什么事情我都不觉得奇怪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出现两次了……”杨山沉吟了一会，“总得有个合理的说法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里那么多合理的说法。”陈诚苦笑了一声，“你看看我们现在身处什么地方，有合理的说法吗？这事儿要不是有人搞鬼，就是真的幽灵。反正我想不到第三种情况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事出反常必有妖。”杨山说，“问题肯定出现在那个网站上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网站？”陈诚把刀叉放下，“我们又不是没找过人帮我们鉴定，那玩意儿都被人暗中抹掉了，反正不是张天明干的，但现在我敢保证一丁点儿信息都不在我们手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能想起来方候淳教授留下来的那一部分信息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记得一些，问题就出在这个上面。我要是全都知道了，那什么问题都能迎刃而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沉默了一会，陈诚把桌面上那杯饮料喝完，擦擦嘴才站起来说：“走吧，现在不知道约瑟夫那家伙找我们到底有什么事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走出去，杨山的腿已经差不多了，这会儿发现拄着拐杖也能走，差不多到了康复期，一直坐着轮椅会导致肌肉退化，他一瘸一拐从里面走出来的时候，约瑟夫竟然忙不迭地跟出来扶他，这就让陈诚感到很惊讶了。这家伙是吃了什么药才这么献殷勤？不过他也没有多问，两个人上了车，约瑟夫笑吟吟地开了出去，底下公路掠过，陈诚看过去已经没有好几天前那种眩晕感了，不一会儿，三个人又到了那个倒金字塔的上空，这地方看一次让人震撼一次，金字矿脉一样延伸到地底，这地方要是出现在荒山野岭的开矿区陈诚不觉得奇怪，顶多惊叹，但一想到这是什么地方，这个庞然大物还是一个计算机的整体，这就让人忍不住感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上次一样的地方，陈诚在约瑟夫的带领下轻车熟路，从电梯里下去，绕过了各种实验室和科研人员的聚集地，不过这一次和上一次去的地方不尽相同，两个人走进了一个更宽阔的房间，不像是办公室，只有一张桌子，一把椅子，看上去更像是一个……审讯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杨山先生腿脚不便，就在这里吧。”约瑟夫看了看周围，说道，“陈诚先生，还请您跟我一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诚看了他一眼，又看看杨山。杨山冲他点点头，陈诚这个时候才跟着约瑟夫走出去，又来到一个房间里头，同样的场景，桌子椅子，白色的墙壁上好像有点反光，反正就是让人感觉不那么舒服。这更让陈诚联想到审讯室了，那地方不就是怎么让人感到压迫和不舒服就怎么搞的么？跟这地方一个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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