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了一会，外头似乎有动静，埃斯停顿一下，调出来一个界面，是监控杨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监听了一会杨山和邻居的对话，说的好像是什么信息传输之中的问题，关于卫星传输和无线电波长的疑问，他无聊地盯了一会，什么异常都没有发现，焦躁中又跺跺脚，把全息影像都给关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开了静音模式，旋即他叹口气，往靠背上躺了一会，闭上眼睛，听到了办公室外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时候脚步声格外清晰，他像是一个刚从繁忙工作里挣脱出来的要犯那样，敏感地竖起了耳朵。

        听这声音，没有估计错误的话，是自己那位从实验室调过来的助手，呆头呆脑的，做事循规蹈矩，埃斯就是看重了他这一点，这种人把他扔在实验室里，一辈子都是做打下手和记录科学数据的人员，但是在自己这里，忠诚度可以发挥到作用，他很相信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埃斯先生。”对方很有礼貌的推门进来，敲了敲门，“关于今天交换者陈诚先生的审问报告已经出来了，您要看一下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埃斯睁开眼睛，从椅子上直起身子，舒展了一下背部肌肉：“直接告诉我结果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年轻人点点头，看了一遍报告内容，确认之后才说：“没有什么变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什么变化，也不会告诉你。”埃斯笑了一声，“有时候我们脑子应该给自己转一个弯，丹尼尔，那群老家伙就算花费点力气得到点什么东西，他们也不会告诉我们的。放弃吧，下一次不用来这里汇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是口气原因，丹尼尔听到这句话之后竟然愣在原地，有点进退两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是怪你。”埃斯笑了，“行了，你坐下吧。用不着每一次跟我相处都这么紧张，我又不是大楼里面那些老迂腐，也不是那群实验室的怪老头。呐，你看，本质上呢，我是和你一样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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