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一样的?”丹尼尔坐下之后把文件工工整整地,放到了自己九十度屈起来的膝盖上,端正身姿。
“怎么老是这一幅姿态……”埃斯拍拍脑袋,有时候过于死板也让人头疼,“嘿,有时候你也许得跟约瑟夫学一点儿什么东西,是这样的,丹尼尔,做人圆润一点没有什么坏处。但有时候我又喜欢你规规矩矩的模样。”
“你很矛盾。”丹尼尔说。
“你说对了。”埃斯两手一拍,“我的确很矛盾。谁不是无时不刻都在矛盾着呢?诶,丹尼尔,对于我们的计划,你实话告诉我,你了解了多少?”
这个问题有点难住他了,对于一个长时间浸淫在实验室的物理工作者,对于语言的归纳总不那么如意,他想了好一会才说:“你们想要对联合国地球防御理事会下手。”
“对了!”埃斯打了个响指,看上去很兴奋,不知道为什么,他今天的倾诉欲望特别强烈,“对地球防御理事会下手,你觉得应该从那个地方开始?”
“联合国安理会。”
“不对,你再想想。”
丹尼尔沉默了好长一会,他又说:“交换者。”
“差不多对了。”埃斯站起来,他焦躁地在自己的办公桌后面来回踱步,一边抬头看向窗外巨大的机械手,以及被层层叠叠的细致芯片挡住的大半边天空:“你再想想?除了交换者之外?你要知道,现在交换者,克里拉奇瓦和丁山博士那两个蠢货早就死了,还有一个卡特罗波,这个人没什么威胁,有威胁的,被我们送到总部来了。还有什么是应该考虑到的。”
丹尼尔奇怪地看了埃斯一眼,在他眼中,后者很少有这样容易情绪激动的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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