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，不该是这样。”潘文眉头紧皱，今天卡特罗波不在这里，而同样的问题，也困扰了后者整整两天。“不应该是这样的，又或者……”潘文顿了顿，还是抛出了先前提出的那个可能，“又或者，这是一种变相的成功论证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，目前来说，死掉的两位交换者，包括卡特罗波，都不是外星文明所真正在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当时就说将交换者陈诚先生送走犯了一个愚昧至极的错误！”俄罗斯方的一位代表冷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是唯一一个反地球联合会想要消灭的对象，是外星文明点名要杀死的对象。”另一位英国代表也说道，“当然，我是说如果外星文明存在的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共同想到了一个人，早些时候他是枢纽人物，而今，这个人现在成为千古罪人了。可那个人他现在在审讯室里，远离喧嚣，只对着墙壁沉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同样的时刻，在公海某处的海底，对于陈诚来说却是伶仃大醉的黑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摸黑走进房间的时候，灯自动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生，需要为您准备什么吗？”三十七号的声音听起来兢兢业业，可陈诚却没来由地一阵烦躁：“勿扰模式，不要打扰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方沉寂了，墙壁上跳动的画面也沉寂了下去，整个房间变得空旷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诚一个仰躺，倒在了床上，他脑袋是眩晕的，像在天空上飞，思想也是呈螺旋状的，在头顶上纷纷扰扰，意识还清醒着，他眼珠子转动了一下，突然间看到了自己书桌上得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支被打开了笔盖的钢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支钢笔让陈诚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：“怎么会在这？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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