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得商量。今儿你不爬我也要拽着你上去!”
最后瓯鸥只得妥协,他极无尊严地抱着绳索,然后在伊萝月的后头蜗牛般地上升。伊萝月几次不得不停下来等他,瓯鸥索性闭上眼四肢齐动,速度总算提高了些。大约爬了小半炷香的时间,伊萝月忽看见了一个洞口,两人手抓着手,一起喊完三个数字。
她先将瓯鸥抛了过去,自己随后跟上。虽说瓯鸥出力不多,但饶是如此,也费了他这个新世界大学生大半的体力。方一着陆他就躺在地上,全不在意伊萝月鄙夷的目光,吐着舌头极夸张地喘息起来。
“接下去怎么走?”瓯鸥休息了半天才坐起身来。
“问路。”
伊萝月往洞口外看了一眼,发现对面洞壁上这样大小的洞口也不在少数。她猜想,这整个幽冥祭坛大厅就如同一个内部挖空的山体,洞壁表面上则是四通八达的隐秘通道,血脉连接紧密。若真是如此,这蜂巢似的路径定是极为复杂,这可就麻烦了。两人在通道内走了一会,总是分辨不清方位。
伊萝月正自犯难,突听瓯鸥惊喜地叫道:“我知道怎么走了!”
“又吹牛……”
伊萝月刚说完半句,瓯鸥让开身来,他刚刚扶正了地上的一个木牌路标。
上头拐向左边,清清楚楚地写着紧急出口四个红字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