瓯鸥笑道:“你瞧,这不是有现成的地图嘛。”
伊萝月将信将疑地道:“这……这大概是陷阱吧?我们毕竟是在这幽都地宫密地。”
瓯鸥摸了摸后脑勺,红着脸道:“这都怪我,这锅我背了。我记性差,写东西一写长就后文不对前文。所以凡涉及太复杂的东西,我总是喜欢做一些引导性的标记,免得日后自己别给自己兜得迷路。”
“那和这路标又有什么关系?”伊萝月奇道。
“哎呀,你就别计较了。我以我的文格发誓,跟着这路标走准错不了!”瓯鸥一拍胸脯,便奋勇当先拽着伊萝月转进了左边的岔道。一炷香过后,两人又回到了原点。
伊萝月道:“你不是这路错不了吗,怎么我们又回来了”
瓯鸥挠了挠下巴道:“哎呀,理论上应该是这样啊。”
伊萝月道:“野小子!你的文格呢?”
瓯鸥撇了撇嘴:“好像丢在刚才路上了,要不要咱们再回去找找。”
伊萝月呸道:“就算找到也已经是瘫烂泥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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