瓯鸥见他神情分外投入,也不知是在观察什么。
闫棣踟蹰良久,忽大声道:“老友,我又要走啦!”
“这么快,就待不下去了?尊驾所图不小。当山大王难道不比君王痛快?”回应他的是一个无比苍老的声音。
“咦,是谁在说话?”
瓯鸥左顾右盼,正自惊疑不定,一旁伊萝月看不下去,就为他指了指。
瓯鸥盯住那堵山壁,差点跳起来,怪叫道:“这山壁内竟然有人!”
那声音听了,哈哈大笑道:“尊驾这回带了两个毛孩来?”
闫棣朗声道:“可惜幽都不收他们,我只是白来一趟。”
那声音道:“是他们自己前缘未尽,当人没当够,还不愿做鬼。尊驾何必强求,还是早些解开施在他们身上的枷锁,任他们自由离去吧。”
闫棣脸上肌肉一僵,笑道:“老友,这是我的抉择,亦是我坚定的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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