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音听了,并未坚持,只哈哈道:“有理有理,是老头子我多嘴了!尊驾勿怪。”
瓯鸥趁机激道:“山里头的大师,你何必怕他!不服就是干,出来打一架。我出五毛压你赢!”
那声音哑然失笑道:“小毛孩,你还当真是不知深浅。若非尊驾他不是心胸狭隘之人,你可要倒大霉啦!”
“山里头的大师,你是什么段位啊?能不能给我个名片,万一我身边这老头哪天翻脸要杀我,我好向你求救。”瓯鸥抱着不错失任何大腿的机会,壮着胆子叫道。
“段位?哈哈,小毛孩的话老夫久不出世,实在是听不懂了。”那声音渐渐散去,“尊驾壮志不小,可惜逆天改命,终是虚妄,终是虚妄啊!”
“多谢朝老惠赐嘉言,狄炎此去凡城若能得遂心愿,定然回来再与老友畅饮这仪河美酒!”
言毕闫棣即大步离去,手中虽无绳索,却拖动身后两人寸步不敢落下。
瓯鸥悄悄问道:“姓伊的,你可知道刚才这老怪是谁?”
伊萝月道:“他是幽都守门人。”
旅途飞快换页,不觉间已行出阳陵城地界,回望来路青草仍旧茂盛,脚印依然清晰。赶路的日子久了,纵然眼前常有新景致,却也不免凌然感到乏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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