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仆坦然道:“伊姑娘是秦少侠的朋友,方才见你言行举止,皆出自真心。我就算有疑虑也早就打消了。”
瓯鸥听不出毛病,连忙道:“在下不敬之处,还请前辈宽宥。”
“你是救人心切,也是人之常情。”剑仆苦笑道,“再者说我半只脚踏过坟地,哪里还会在乎这些?走吧,我带你去找那家伙。走得快些,天亮之前就能到。”
瓯鸥奇道:“这丹江镇里难道还有人没离开?”
“不信邪的可不是只有你们年轻人。”
一番考量后,瓯鸥还是决定让王海量留下来保护伊萝月。
自己好歹还是神志清醒,实在遇到危险大不了烂命一条。也不知道这剑仆什么水平,关键时刻靠不靠得住。
不过照他自己的描述,既打不过恐怖道人,又非秦乐平之敌,充其量也就是个二流好手。
瓯鸥脑瓜子一转,就跟着剑仆从屋顶上跳了下去。
剑仆并没有走大道出去,他似乎是习惯了走高处过,接连走墙瓦翻屋顶。
这可就苦了瓯鸥,这大雾连天的,啥都看不见。他本身就不会轻功,一不留神就得给摔个半死。
剑仆却是毫不担心一般,每当瓯鸥出了岔子,他的手都会出现在应该出现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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