瓯鸥不认得路,这丹江镇小巷子七拐八绕,他只得老老实实踩着剑仆的脚印。
果然如剑仆所言,天色就要放亮,两人已经到了目的地——一间草庐。
从这取名来看,这草庐主人的性格该是颇为闲淡和直率。
瓯鸥见这草庐破破烂烂,也不知搭了多少年,门口的杂草没过三层台阶,起初还只道是剑仆走错了地方。
剑仆却是径直走了进去,门没关紧,一推便开了。
“剑仆大叔等等我。”
瓯鸥连忙追了进去,屋子里摆设简单,清净整齐。色彩以蓝白两色为主,与屋外的狼藉大相径庭,倒是给人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。
墙上挂着幅祖师爷像,桌上的香炉中余香还未燃尽,两只茶杯都剩着大半,那敬茶的人却不见踪影。
剑仆皱眉道:“冷大夫这么晚不在,难不成是出了什么事?”
瓯鸥问道:“这冷大夫有没有什么相好,会不会是出门了?”
剑仆道:“冷大夫不是小兄弟想的那种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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