瓯鸥看了王海量一眼,失望地叹道:“看来咱们是遇见你的小同行了。”
三人悄悄赶到那广场时,水池边的草地上显得极为狼藉,到处都是吃剩的骨头残渣和油渍黑灰。
锅灶底下的炭火仍留有余温,空气中有一种淡淡的烧焦味道,但那些烤肉的人早已抽身而去。看这锅灶的数量,这批人的数量不会少于二十。
烤架上干干净净,只还留有少量熟肉狂野的香味,瓯鸥没能吃上鹿肉,不由得大叫遗憾。
伊萝月在草地上仔仔细细看了一遍,在大槐树下的石头上发现了一个新刻的标记。形状大约像是收起的弓弩,似乎有些印象,可她却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。
瓯鸥凑过头来,嘴里叼着根草叶,眼睛笑成半月:“这不是那啥吗。”
伊萝月奇道:“你知道这暗号的意思?若我猜的没错,这该是江湖中某个门派的传音密语。”
“是关内九宗。”瓯鸥皱起了眉头,反倒不像他了,深沉而凝重地道,“这源于一个古老而神秘的传说……”
“说重点!”伊萝月毫不客气地打断。
“喂喂喂,你再这样,我怎么理智而优雅的表达我的三观啊?”瓯鸥不满地抱怨了两句,嘟囔道,“就是古关内以几道山庄为主的六大势力,大多数都没什么存在感,简单来说就是凑数的。取六只为了好听。”
“你以为我会不知道这个?否则上水居凭什么和几道庄共同称霸江南?”伊萝月又道,“除去几道庄,其余六宗之中实力参差不齐,大多都不插手宗外事务。也恰恰因此,这个暗号出现在丹江镇所示绝不会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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