瓯鸥这回想了半天,看着这标记直出神。
有棱有角,两头尖中间宽,乖巧小可爱。他灵机一动,这不就是是紫薯吗!老子当年给你取名的时候一定怀里一定抱着包紫薯花生。
一念及此,瓯鸥再不犹豫,开口叫道:“我明白了,这是紫书派!”
“紫书,你是说这是‘子鼠送时’?”伊萝月登时领悟,“原来如此,这弓弩所对的方向并非方向,而是时辰。野小子可真有你的!”
瓯鸥抓了抓头,笑道:“这算得了什么!想当初……”
“天星北落,正是子时。”瓯鸥话未说完,已被伊萝月拉住往前走去。
王海量赶紧跟上,三人在大雾中奔出许久,渐渐迷失了方向。
眼前忽出现一座二层小楼,隐约觉得眼熟,瓯鸥叫道:“大小姐,咱们可别说又兜了个圈子。”
伊萝月醒悟道:“这帮人也是朝琴剑楼去的。”
比起瓯鸥二人,王海量倒是轻车熟路,虽说他总是跟在后头,但这指路的活儿全指望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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