瓯鸥怪声怪气地道:“万一到摩云教的人突然杀过来怎么办不行,你是我的小伙计,怎么能丢下大老板自己逃命。”
林烟晚颇是为难,又想出一个法子:“这回可行了!瓯兄,你伸手过来,我输你一点剑力,帮你抵御这废石的侵袭,等到了那边你再还给我便是。”
瓯鸥心中好奇,问道:“这剑力也可以借吗?”
林烟晚笑道:“常言道,有借有还,再借不难。要真想借,借多少都无所谓,只是怕瓯兄你的身体承受不住呢。”
瓯鸥一拍胸脯,却也硬不起来,反咳嗽了两三声。
“咳咳,这破地图这么大,空气质量还这么差……”瓯鸥勉为其难地答应了,“好吧,小林,你就先随便借我几分剑力,我体验一下。”
“说起来,这借的法门还是剑力引渡的入门功课。”林烟晚又道,“本来这剑力是千万借不得,下山前师母对我和师妹更是再三叮嘱。”
“这又是为何?”
“这个人的体质不同,剑意不同,所引出的剑力也是各自有各自的气脉,各自有各自的脾性。剑力借去容易,但强行糅合在一起,这强扭的瓜,非但不能融会贯通,反倒会彼此冲击,酿成大祸,轻则残废,重责亡故。”
“还好,我身体里干干净净,是半点剑力都没。”瓯鸥舒了口气,美滋滋地想,“下回碰上什么绝顶高手,定要向他借点上乘剑力耍耍。”
“瓯兄,若真是这样想,可就大错特错!”林烟晚突然严肃起来,将瓯鸥吓了一跳,“远的不提,就提近些年的。上水居上任居主周老爷子,他临去前突发奇想,不顾族人的劝阻,就想把自己的毕生剑力全借给自己的孙儿。最后果然酿成了悲剧,你说人终究不是木头,不是块布,一个活物怎么能承受得了这么强盛的剑力?”
瓯鸥听得一惊:“你是说周品操的儿子?咦,他不就两个娃吗?老二周楠流,老大周楠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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