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烟晚摇头道:“真论年纪,周楠杉可还比周楠流小上一岁。”
瓯鸥奇道:“那他为何管他弟叫老哥?难道说……”
林烟晚叹道:“自从周楠源死后,原本精明的上水居二公子就跟变了个人似的。”
瓯鸥瞪大了眼睛道:“原来那二愣子真是个傻子?我咋没想到……”
“或许他只是不愿太聪明。好了,瓯兄,剑力已经输到你右手无名指手少阳三焦经中。”
“这么快,我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,我手还没热呢!”
瓯鸥有些失望,连声抗议。
他翻了翻左手手掌,无名指上就像带上了戒指,有点暖烘烘,其他再无异常。
林烟晚道:“这点剑力过路应该足够了。”
瓯鸥正要抗议,这开金手指的绝佳时机怎么能轻易放过?可一想起眼下的艰难处境,又立刻打消了这一念头。
果然借到林烟晚的剑力,重新踏上石子路那种异样感再不复来,瓯鸥比喝了雀巢咖啡兑加量红牛还要兴奋。
沿着路走了一阵,绕过一片紫竹林,路已到了尽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