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师阴笑着道:“光在这儿磨嘴皮子,你怎么不上去斗一斗?”
黑天师眼珠子一转,叫道:“若是能上去斗一斗,这小子在本使手心里一招都走不过!”
白天师道:“休说一招,本使方一拔剑,这小子怕就要吓得尿裤子。”
黑天师笑道;“凭本使的本事,连剑都不消一拔。”
瓯鸥隔岸观火,瞧得是不亦乐乎,转头道:“小林,好机会啊,实是天助我也。”
“瓯兄又什么主意?”
“这白展追倾巢而出,神宫内必定是防备空虚,咱们正好潜入救出饶姑娘。别人现成帮我们调的虎,不用白不用!”
瓯鸥本以为林烟晚听了这计策,定是欣喜非凡。
不料他此刻却是双眉紧皱,满脸的忧色,似乎是持有异议。
“小林,你脸上好白,难不成是发了烧?我来摸摸。”
“瓯兄,情形糟糕至极,周家兄弟有危险,我得立刻去救他们。”
瓯鸥惊声道;“小林,你疯了不成!你方才也说了,光凭你一个人,怎么能是这么多人的对手。到时候没救到人,别把你自己都赔了进去。别忘了,饶姑娘可还在他们手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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