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烟晚道:“那难道咱们就眼睁睁地见死不救?”
瓯鸥道:“那周楠杉方才的话你也听见了,他们不需要你来插手。你何苦拿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?”
林烟晚听罢,低头思索再三,终于道:“瓯兄,你说得不错,我不该……”
便在这时,但听见一声痛叫,却是周楠流一着不慎,手臂中了一剑,登时流血不住。
在阵后鼓噪的黑白天师见状皆是大声叫好。
林烟晚心中一恸,忍不住道:“若是此刻我就这样一走了之,怎么对得起师父这十多年来的悉心教诲?这个侠字,我还会写吗?”
瓯鸥本以为已经说服了他,不料他竟是临时变卦,惊恐万分地道:“林烟晚,你可不能意气用事!虽说该出头时且出头,可时代变了,保全自己性命才是头等大事。要活下去意气不是最重要的,你要学会忍耐啊!”
“忍耐……”林烟晚眼中转过一丝不忍,叹道,“可若不为意气,林烟晚又能……我又是谁?”
言毕竟便不顾瓯鸥的强烈劝阻,悄然跃出,钻入摩云教众中。
瓯鸥阻拦不及,只能眼睁睁地瞧着他朝战圈中心最炙热处奔去。
周楠流中剑后战力大减,周楠杉亦是独木难支,失手被擒也是眨眼的功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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