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便是本使今日饶过,云神也不会轻恕。”
从那张僵硬的口中发出的叱喝声愈发威严。
“云神在上,勿为人怒!”瓯鸥伏地高呼,真挚地呼道,“云神云我,皆为神意。”
白展追还要再问,守门弟子突兴奋地叫了声,却是找到了钥匙。
他掏出一把暗淡的青铜钥匙一下就打开了锁孔。
这一下无疑又给了瓯鸥希望。
白展追冷吭了声,见瓯鸥神情沮丧,懊悔无已,仍将头深深埋在膝盖里,他沉默片刻终于还是迈出步来。
听见身前那沉重的脚步声响起,瓯鸥双手彻底失去支撑,险些撞倒在地。
摊手一看,手心已满是汗水,心中暗道侥幸。
等到瓯鸥挣扎着站起来,那看门弟子早已走远,从头到尾连半眼也未正眼瞧他。
瓯鸥暗骂了声孙子,不敢再拖延,连忙走进祭庙,顺手将门带上。
走到屋内,白展追已经在云神神像前的布团坐下,而他左右还坐有两人,显然是等候多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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