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像两旁各点着七只明晃晃的油烛,透过纸罩散发出柔和的光来。
一人面容俊朗,颇带着几分邪气,折扇微打,锦衣玉带,十足的风流公子气派。
烛火照耀下,折扇金光闪闪,扇面下方绣着一个花字。
乍一看去好似万紫千红,细察才发觉原来每一针每一线竟都是不同的颜色反复勾连,显得极为雅致。
瓯鸥抬头瞧了一眼,暗道:“绣这个花字的人不知是费了多少心思。”
另一人与其相比,更显得毫不起眼,头上带着顶黑斗笠,整个下巴都用白布紧紧包裹,只露出一双火石般明亮的眼睛。
三人论道正好坐成一个三角,除了那年轻公子,另两人脸上皆是冷淡,谁都没轻易开口。
瓯鸥飞快地进入角色,火炉上的水烧开有一小会儿,冒出缕缕白烟。
他一手提着茶壶,一手拿着托盘,快步走上台阶,给三人都斟了一杯。
这种端茶递水的任务他最喜欢做,奖励虽然不多,关键是没危险啊!
瓯鸥暗暗听了几句,这三个魔教头头谈了半天全是在唠家常,说到某些地方又变成了一种瓯鸥从没听过的语言,佶屈聱牙简直不知所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