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说……白叔叔快快教我!”
毕重来顿时来了兴趣,整个人都兴奋起来。
瓯鸥暗暗摇头,心道:“白老魔摸透了毕花花的心思,这小子说到底还是太嫩了点!难不成这些摩云教的二百五真将饶姑娘当成小魔女了?糟糕,这下误会可就大了!”
他停下来捡抹布的时间已经太久,如芒刺在背,有碍事的目光已经注意到他。
瓯鸥只得硬着头皮,继续往下走,手心里不知是茶水还是其他。
急匆匆推门而出时,瓯鸥意外地发现那斗笠人正用假眼不怀好意地盯着他看。白布下的僵硬脸皮似乎正在阴笑,在计划着什么。
瓯鸥吓出一身冷汗,连忙带上门退了出去,半晌都没缓过来。
瓯鸥一本正经地等在门外,脑子里却是胡思乱想。
侍卫见他身上披着的白衣,不禁都目露古怪,再无轻视之意。
直到祭庙中的会谈结束,白展追古怪的身躯推开门走出,瓯鸥都未再得到一次传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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