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斜着眼一看,祭庙里竟是空无一人,毕重来和那斗笠人也不知从哪儿早已离去。
白展追身后有人重重地将门关紧,轰响声将瓯鸥从困惑中揪了回来。
白展追没有说话,瓯鸥更不敢吱声,生怕露了马脚。
他连忙跟上去,在白展追后头原路返回。走到半路,白展追突然停下脚步,像是想起了什么事,挥手让瓯鸥自行回去,自己则变转了方向。
瓯鸥注意到白展追脸色阴晴不定,方才的密谈的结果难道并不尽如人意?
他们又谈了什么?
瓯鸥猜不出。
等他回到摩云弟子睡觉的石房,周围尽是雷鸣般的呼噜声。
睡意渐浓,瓯鸥却是无论如何都睡不着,苦苦挣扎了快一个时辰,他终于放弃。
瓯鸥瞧见窗边月光皎洁,仿佛天然泻下的一道清流,那股灵魂的透爽鬼使神差般地驱使他悄悄穿衣起身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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