瓯鸥道:“这孤岫屿当年正是陶朱公隐居的地方。”
“原来还有这段往事。”
伊萝月还要再问,瓯鸥打断道:“这知还水坞就在连云峰脚下,咱们快去那瞧瞧!若背后搞鬼的人还留下了一丝踪迹,也一定是在那儿!”
从山谷折出,没道路可循,瓯鸥单凭着直觉横冲直撞。
他愈发觉得熟悉,这段路绝对就是他和林烟晚走过的那条。纵然那些脚印都被风吹去,雨洗去,心底的记忆也绝不会失色。
不到半个时辰,从桃花林中挣出,瓯鸥终于又看见那一圈古朴简单的柳木栏。
篱门显得极为老旧,松松散散,甚是寻常。也不知在这儿立了多少年,脆弱的样子怕是连孩童一击都抵抗不住,光是掌风就能使得它四分五裂。
瓯鸥焦思更甚,暗暗摇头道:“连这上头的剑力也不知去向。”
他正要转过头去,不经意一低头,才发现这篱门门把上清晰地刻着两行字,写的是“隐者入,不隐者去”。
字迹洋洋洒洒,大笔在上,极见功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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