瓯鸥心头更是巨震,因为上回他所看见的分明是干干净净,半个划痕都没有。
眼下这七个字又是谁新刻下的?
瞧着这字体的新旧程度,至少也有了两个年头。
屈子平叹服道:“我辈中人。”
暂且抛下重重疑窦,篱门后的废石小路反倒最令瓯鸥感到亲切。
这回他吸取了教训,让屈子平利索地借了点儿剑力给他。但瓯鸥也不敢多借,生怕成了下一个周家大少爷。
四人顺利通过这一道关卡,但转眼又不得不停下了前进的脚步。
苍茂一片的芦草荡中,那股慑人的力量恍如一道天然的屏障。所有的黑石聚拢在一起,结成一支号令严整的军队,毫不客气地就将来访的四人拒之门外。
不论闯阵者如何苦苦哀求,回应的总是无情的冷眼。
瓯鸥气叫道:“格老子的,哪壶不开哪壶来。别的都消失了,偏偏这浩然苍台,这鬼阵法居然又复活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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