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八个字仿佛有着什么神奇的魔力,陶朱公眼睛方一沾上,便迟迟难以离开。
他像是陷入了梦靥,许久方从中苏醒,醒来时只剩下一声轻叹。
“人如其字,磊落啊!”
秦雁由衷地道:“心声心画,字如其人,若是鸿弟听见陶公这样夸他,定是要欣喜得三天三夜都睡不着觉。”
陶朱公一哂置之,沉声道:“难为秦庄主还笑得出来。北方来的小鸟儿,可都在窗外枝头乱叫着呢!”
“它们在叫些什么?”
“叫一个铁浮图的人名,叫他已说动那一人出山,要在五月初五中夜刺杀雁王。雁王一死,北边大事休矣!”
“那一人的债,由我去讨。”
“并非陶朱小看了侠也,只是连琴剑白衣都败在那一人手中。命谕崖一役,荡雁十剑宗更是几乎全军覆没,秦庄主此去恐怕也是凶多吉少。”
瓯鸥听得目瞪口呆,良久都没能回过神来。半晌才知原来他二人说的,也是聊云城的那位布大侠。
“在下明白。”
“你既明白,那为何还要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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