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辈,知其不可为,为之。”
两道目光在半空中犹如短兵相接,一触即分,瞬息撕破了屋中沉寂的氛围。
陶朱公双眼一亮,剧烈地咳嗽起来,病态红润的脸上却满是笑。
“秦庄主,好好好,你且随我来。”
“且干了这杯茶,以敬长者。”
“看来茶还是苦的好呀,比得一个真字。”
陶朱公摇头说完,携起秦雁的手便往内堂走去。
“两位大佬,我呢?”
瓯鸥见他们忽略了自己,也不怄气,连忙快步跟上。
掀开竹帘,瓯鸥方才往内瞧了一眼,便被眼前的这一幕深深震动。
三面雪白的墙壁,此刻尽被潦草的涂鸦占据。这些涂鸦恍如亘古流传下来的图画文字,偶尔朱笔勾圈,直如火炬般亮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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