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哇哇,真出来了”瓯鸥看热闹不嫌事大。
猛蛇出山,一时腥风乱起,直扑人面。
在石头后隐忍多时的老婆婆,大退一步,又闪进一步。进进退退之间,手中小药锄流星般掷出,一锄不偏不倚正中蛇头。
小药锄上不知涂了什么药草,嚣张的花斑长蛇中锤之后,蛇身一缩,逃了两三步便昏厥了过去。朝天露出了肚皮,如同死了一般。
瓯鸥大叫一声好,鼓掌道:“小姐姐真厉害。”
老婆婆不为所动,从腰畔取出一个麻绳口袋,上前往花斑长蛇走去。
还差着不到三步,谁料便在这时,那本已黯淡的蝶影瞳孔陡然发出幽光。
原本晕厥的猛蛇竟重新复活过来,如弹簧般乍起,张开血腥大口就朝老婆婆手臂咬去。
“冷姐姐,小心!”
“没有符文,也敢打野。”
不知为何,老婆婆口里蹦出一句乱入台词,连她自己也感觉莫名其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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