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光火石之间,猛蛇临死反扑,这一咬正中老婆婆左手的衣袖上。
但倒下去的却是它自己。
死不瞑目。
好委屈。
这一番翻转,瓯鸥看得是瞠目结舌,这八个字怎么好像在哪儿听过?
老婆婆麻利地将花斑蛇丢进麻绳袋之中,并打上一个死结。
“小姐姐,嘿嘿,你是要做蛇羹吗?今天咱们有口福咯。”
“你就知道吃。”老婆婆瞪了瓯鸥一眼,“老实替我背着,这蛇毒我有大用。”
因这怪蛇之故,老婆婆跟丢了摩云教,脸色行色更是匆忙。
瓯鸥却反是一脸轻快,庆幸不已,若是真将那桃花心物归原主,这老婆婆说不准真会逼着他完成“心志”。
两人走下山腰,左右都瞧不见人影。山路两旁都密密麻麻的脚印,进退交错在一起,也不知摩云教走的是哪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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