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了他不成!毕教主洪福齐天,白旗使慧眼如炬,孤岫屿这云神福地竟然还会发生有这种事,敢问云神谕旨何在!队长,你也不闹一闹,这可是你亲娘啊!”瓯鸥一拍桌子,顿时怒不可遏。
“可我也没地方说理去。”
“姓黑的不管,姓白的也不管吗?”
“兄弟,你可小声点。给有心人听见可就坏了!”队长一脸害怕,又摇头道,“东江旗有七八十个队长,白旗使日理万机,我们一年也见不着他几回。就算见着了,我也不敢贸然拿这点事去烦他。”
“队长,那你难道就这么忍着?忍上一辈子?”
“不忍着能怎么办?”
“怪不得你晚上睡不着觉,都是沉默的好处呢!”瓯鸥冷笑了两声。
“是总睡不着,这怪毛病也是这几月才养出来的。”
“队长,恕我直言,你这不是病,你这是命啊!还是趁早跳槽换份工作吧,干什么不比这强?几道山庄集团的大少爷是我小弟,要不我给你写封推荐信?月薪过万不太可能,几道庄一个私企,也不是救济院,但基本收入还是能保证的。”
“不成,这可是亵渎云神,叛教要受五毒噬体之刑的!”队长登时吓得满脸惨白,连忙往走廊里望了一眼方才稍安,“兄弟我知道你这是为了我好,可这样的话万万不能再提。想救你的人没有,可要害你的绝不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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