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为我担心。”瓯鸥语重心长地道,“队长,我最后问你一句,是你自己,是你娘重要,还是所谓的云神重要?”
“云神。”
出乎瓯鸥意料,队长竟是毫不犹豫就吐出了这两个字,也许这个问题的答案已经深入他骨髓。
“既是如此,那我也没什么可说了。队长,你好好保重吧。”瓯鸥叹了口气,便要起身告别。
“老弟,你也要走了?”
瓯鸥从未觉得这个粗壮汉子的声音竟是这般软弱,不由得露出几分憎恶。
“能救你的唯有你自己,别盼着哪一天青天日出,上头降下个什么鸟人来主持正义。”
“老弟你……”队长的声音里透着惶恐。
“剑中君子已逝,侠也剑安在?”
瓯鸥蓦地一叹,随即甩开衣袖,阔步走出大门,再不回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