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还连番叫嚣,不可一世的摩云弟子此刻都熄火了一般,齐齐地沉默下去。
皆因银索之上,那道气息太过缥缈,也太过可怕!
瓯鸥复笑道:“邱旗使,怎么了?上来呀,打一架呀!剑拿不稳,要不要在下来帮你一把!”
“不敢!瓯先生,可真是咄咄逼人呐。”
“咄咄逼人?邱旗使说笑了,瓯某向来只知以理服人!”
“理在何处,我只瞧见了尊驾的势!盛气凌人!”
面对瓯鸥的再三挑衅,邱立便就是泥人也再按捺不住,怒火冲头就飞快冲到桥边。
身后众西河旗弟子急道:“旗使,不可啊!这绳桥上不得!”
“你们说什么?”邱立停下身子,满脸阴晴地回过头,“你们……你们当真以为我不是这小子的对手?”
众弟子“唰”得跪下:“属下不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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