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立道:“谅你们也不敢!”
众弟子泣声道:“这银索论剑,险之又险,即便就是绝顶高手,也是生死难料!望旗使以教主和云神大业为重,切莫为一时意气,白白送了性命。”
邱立大怒道:“若真放跑了这群违逆,我才真是对不起教主的厚爱呢!”言毕便跳上石墩,就要蹿上绳桥。
瓯鸥声音一动,叫道:“邱旗使,当真想好了?这上桥以后生死由天,再不得回头半步!”
霎时一阵呼啸冷风卷过,崖上青松为之乱摇,整条飞索绳桥也跟着晃动起来,瓯鸥身影却是半点都没震颤。
毕重来轻咦一声,嘴角浮出一抹笑意,悄然往后退了出去。身旁的摩云弟子全心系银索,没一人察觉。
狂风过耳,高处寒意不胜,直到这时才完全体悟到那种惧意。
邱立衣发尽乱,如被泼上一盆冷水,暗道:“白展追前车之鉴,我岂能和他死在一处?这银索飞桥,当真难上!”
心中已是惴惴,又听瓯鸥悠悠叹道:“这孤岫屿好美的风光,只可惜任凭是何人,也难长久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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