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年的同窗情谊,那只干净的手递来的第一支烟。
那些年熬过的夜,去过的网吧撸过的串,没有实现的牛逼都是梦话。
少年那热血的梦想,长大了想都不敢想。
抬起头,好像还能看见那张一脸坏笑的脸,在说:
“瓯鸥,你小子,可真不是个东西。”
谁不是东西呢!怎么说话?
换了以前,瓯鸥非得立刻跳起来,破口大骂几句。
可眼下一股沉重的引力却结实地击中了他。
瓯鸥的心口被打中了,他软弱地蜷缩在一团,再找不出任何支撑的借口或者理由。
“对不起,是我连累了你。你在天有灵,安息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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