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一阵笃厚的脚步声,给他绷紧的心脏注入了一股暖流。
“是谁?”瓯鸥成了惊弓之鸟。
“是我。”声音柔和得如荷塘之风。
“伊萝月……”月色分明,瓯鸥几乎以为自己看花了眼,“这么晚了,你怎么会在这儿?”
“我还想问你呢。瓯先生,大半夜不睡觉,跑到这镇子外梦游?”
瓯鸥擦了擦眼泪,转过头去:“我想同他说会儿话。”
半晌,伊萝月开口道:“他对你,真有这样重要?”
“姓伊的,他可是我最好的朋友啊!你知道吗?”
“我知道,想哭就哭吧。”
伊萝月一反常态,上前揽住瓯鸥,任他在自己怀里痛哭,又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