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我的错,要不是我,他也不会死!”
“你便是死了,他也不能复生。何况错也不在你,那时候你和我还都在闫棣魔爪里。你越是难过,马志在天之灵越得不到安慰。”
“你在骗我。”
伊萝月倔强地道:“本姑娘才没有心情和你开玩笑。瓯鸥,人世本就无常,面对这样的意外,你更得坚强点。”
“我不信!这个世界,只是我的笔端一点!”
瓯鸥扑上前去,发狂似的抱着伊萝月,像是要把她整个魂灵都给揉碎。
剧烈的痛碾压着瓯鸥,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发泄,那股沉睡的渴望把压抑的他解放成为一个魔鬼。
“瓯鸥,你弄疼我了……”
伊萝月的嗔怪,更像是一种默许的柔情,反倒更加催发了瓯鸥的兽性。
前所未有的冲动驱使着他,瓯鸥难以遏制地吻了上去,伊萝月火热的唇像是一朵盛开的花,此刻独独为他绽放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