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一百招之内,郁清风尚且对玉灵子有些忌惮,总是守多攻少,剑法略有滞涩;一百招之后,郁清风渐渐地进入状态,短剑在他的运用下如鱼得水,种种精妙纷呈的剑招开始随心所欲地使出来,一生二,二生三,三生万物,各种各样新奇的、意想不到的、独特的、凌厉无比的、四两拨千斤的、以柔克刚的剑招在他手中如数家珍般源源不断地使用出来,就像是长江决堤,黄河泛滥一样,一发而不可收拾。
玉灵子纵然有宝剑在手,十字电剑纵然像闪电一样快捷,可是到了郁清风面前统统失效,郁清风总能以出其不意的方式化解玉灵子凌厉的进攻,然后逼迫的玉灵子手忙脚乱,不得不回剑自守。
数百招一过,豆大的汗珠从玉灵子额头上面滴落下来。眼前之人仿佛不是郁清风,也不是释无痕,而是一个魔鬼,一个由全天下各种各样宝剑的灵气所幻化出的魔鬼,一个全新的,独一无二的剑魔!
旁观的众人早已看得神驰目眩,眼花缭乱。忽听郁清风一声清啸,整个人便如一道闪电一般,穿透了离愁剑的层层防守,直接指向玉灵子的咽喉,在众人的惊呼声中,郁清风的短剑已停在了玉灵子的咽喉处,距离他的咽喉不过寸许,而玉灵子则脸色惨白,离愁剑在他的手上,他却来不及抵挡郁清风。若不是郁清风手下留情,下一秒他的咽喉就已被短剑所洞穿了!
玉灵子和郁清风两人相互对视良久,郁清风的目光始终炯炯有神,如两道闪电般穿透人的心扉,而玉灵子的目光中则包含了更为复杂的表情,惊讶,愤怒,不甘,甚至,还有丝丝佩服。
郁清风笑了笑,收回短剑,重新又背回背上,道:“前辈承让了。”话虽如此,但语气中一股摄人的气势却显而易见。
良久良久,玉灵子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哼的一声,收回宝剑,调整姿势,瞬间恢复了渊渟岳峙一般大宗师的神态,冷冷地道:“这就是释无痕教你的剑法?”
郁清风目光尖锐,点点头,道:“正是家师所授。”
玉灵子道:“这是什么剑法?可有什么名号?”
郁清风道:“家师生前以剑为友,摒弃了任何招式,剑由心生,随心而为,因此并没有固定的招式,固定的剑法,也没有固定的名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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