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江都赴任?”听完赵启明的话,解忧天真的问道:“夫君要当官了?”
赵启明点头,让解忧坐了下来:“是少府的监丞。”
“应该是很大的官吧?”解忧坐不住,依偎在赵启明的怀里,嬉笑着说:“妾身常听人说夫君有国士之能,如果入朝为官,将来肯定会成为权臣,现在夫君总算有施以拳脚的机会了。”
“你可能没听明白。”赵启明看着解忧:“江都距离长安很远,我这次去赴任是出远门,最快也要到秋天才能回来。”
听到这话,解忧愣住了。她的确不知道江都在哪,也不知道赵启明即将远行,听到这里她才意识到赵启明这是在跟她告别。
“这怎么可以。”解忧站了起来,着急着朝赵启明说:“我跟夫君才刚完婚不久,怎么能让夫君跟妾身分开?”
“这是少府的委任。”
“少府是谁?”解忧仿佛找到了仇家。
“少府不是谁。”赵启明拉着解忧坐下,然后解释说:“江都方面有南洋海运的事宜,要我去坐镇,还有造船厂,咱们家去年投了钱,我也该去视察进度,这不是谁在强迫我。”
解忧根本就坐不住,重新站起来,激动的朝赵启明道:“我爹是丞相,朝中官员的任用都要我爹首肯,不管是谁强迫夫君,我都要让我爹出面,把夫君留下来。”
说完这话,解忧就往屋外跑去,看样子是想去魏其候府。
朝中官员的任免的确是魏其候说了算,但少府既然已经确定赵启明去江都赴任,这件事肯定是经过魏其候同意的。解忧要是现在去娘家闹,那魏其候可就要为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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