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启明不想让解忧坏事,便立即站起来把她拉住,然后表情严厉的说道:“你爹是当朝丞相,选用官员是他的职责,即便你是他的女儿,也不应该让他左右为难。”
“我不。”解忧挣扎着,红着眼睛道:“我不能让夫君走。”
解忧挣扎的厉害,平时爬树骑马的那股劲发作起来,赵启明不用武力还真控制不住。正好这时细柳端着茶水走了进来,赵启明便厉声朝细柳道:“把门给我关起来。”
细柳看着赵启明和解忧“打架”,已经吓的不知所措,但是赵启明的话让她清醒过来,赶紧把手里的托盘放在了地上,然后把门关了起来,挡在了赵启明和解忧的面前。
眼看着已经出不去了,解忧也没办法挣脱赵启明,难过再加上着急,变成了从未有过的委屈,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,然后放弃了徒劳的挣扎。
相处的时间长了,说没感情是不可能的。看着解忧难过的样子,赵启明于心不忍,便将她抱起来放在火炕上,然后轻声安慰道:“秋天就回来,时间也不是太久,很快就过去了。”
解忧没说话,尽管已经不再痛哭,但却失魂落魄,无声的抽泣着。
赵启明心里愧疚,便又将解忧抱起来,放在自己的腿上,就像抱着婴儿。细柳也顾不上地上的茶水,跑过来想要安慰,却不知道发生了何事,只能看着赵启明干着急。
赵启明知道安慰没用,如果没起到说服效果,解忧肯定找到机会就去魏其候府,那到时候魏其候就真的要头疼了。想到这里,他换了种方式,用手摸着解忧的脑袋,然后笑着说:“其实这也是好事。我要是不在侯府,这家里可就是你说了算。”
听到这话,解忧蜷缩在赵启明的怀里,抽泣着看他。
赵启明知道自己这话引起了解忧的兴趣,便接着诱惑道:“我是侯爷,你是侯夫人,我在的时候这家里我说了算,我不在的时候你就是主母,这侯府内外的事物都要你来决定,你肯定能担起重任,对吧?”
解忧当然担不起这个重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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