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话,他最后一个下注,压了赵启明二十金。
这让周建德表情有点难看起来,而平棘侯则忍不住哈哈大笑。
可忽然间,居然又有一个下人,在观马台外面朝诸位老将禀告说:“场外发生暴力事件,红甲队的‘跑卫’与路人起了争执,被路人伤了小腿,很可能将会退赛。”
平棘侯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然而本应该高兴的周建德,却满脸疑惑。
甚至于灌夫等老将也都露出不解的神情。
他们忽然发觉,比赛尚未开始,可陆续传来的情报,怎么就这么多呢?
“都是假情报。”魏其侯终于忍不住,叹了口气说:“都是征战沙场多年的人了,怎么连这也看不出来,这分明是‘庄家’故布疑阵,有意传播假消息,影响下注。”
听到这话,平棘侯有些恼羞成怒,把手里的酒杯重重放在桌子上,然后阴沉着脸说:“居然敢传递假消息,光明正大的比赛,弄得如此乌烟瘴气,真是胆大包天。”
周建德也感觉很没面子,猛地一拍桌子,朝下人喝问:“谁是庄家?”
“是东乡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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