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吃着肘子的平棘侯忽然剧烈的咳嗽,然后忍不住大笑。
魏其侯和李广也忍不住摇了摇头,然后苦笑。
“我就应该猜到是那个兔崽子。”周建德吹胡子瞪眼,但魏其侯这个准岳父在场,他也不好当场骂娘,吭哧了半天才使劲叹了口气:“果然还是被他给坑了一回。”
正说话间,又有下人来到观战台外,朝老将们禀告:“最新消息……”
“滚!”周建德大怒,直接将酒杯扔了出去,吓得外面的人连滚带爬的跑了。
灌夫笑的畅快,拍着桌子说:“那小子还跟我谦虚,说橄榄球只是游戏而已,现在都利用假情报,来扰乱军心了,这个路数可不是玩个游戏那么简单。”
“干得漂亮。”平棘侯哈哈大笑:“我就知道压那小子没错。”
与此同时,对面的观马台里。
静安公主侧躺在软塌上,支着头听着下人的禀告。到目前为止,她还没有下注,只不过面对乱七八糟的情报,对于该压哪只球队,他却比老将们要清醒的多。
“庄家是谁?”静安公主直接问。
那下人如实回答说:“是东乡侯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