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启明?”灌夫稍微愣了愣。
周建德也忍不住眨了眨眼,然后重新开始认真的看着简报。
“启明最近没怎么来长安城,就算对灌家军的球队有所了解,也不该对绛侯的球队如此了如指掌吧?”平棘侯皱了皱眉:“难道他真有通天的本领?”
“平阳侯怎么看?”灌夫望向了旁边的平阳侯曹襄。
而曹襄早就放下了简报,自顾自的喝着酒吃肉,直到灌夫问起,才说了句:“只不过是新坛装旧酒,你们别被‘军报’这两个字骗了就好。”
“平阳侯何出此言?”
平阳侯懒得再理会,自顾自的继续吃肉喝酒。
倒是主坐的魏其侯,这时捋着胡须,叹了口气说:“忘了上次比赛的假情报?”
听到这话,周建德稍微沉吟,然后勃然大怒,直接将简报丢在了桌子上:“好大的胆子,竟敢模仿‘军报’的口吻和格式,写出这等谎话连篇的东西!”
“军中无戏言。”平棘侯也皱了皱眉:“赵启明这次的确是过分了。”
“只怕过分的不是启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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