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平阳侯的意思是,这并非启明所为?”
“你们可看见军报上有东乡侯的落款?”
听到这话,平棘侯又看了看手里的军报,然后不解的说:“的确不见有落款。”
魏其侯也捋了捋胡须,笑着说:“若真是出自启明之手,无论真假,长安城中想得到他墨宝的士子都数不胜数,又岂会如此泛滥成灾,以至于在场的观众人手一份?”
“也是。”平棘侯点了点头:“听说今天开盘坐庄的另有其人,并不是他,也就更加不可能大费周折写出这军报了。”
“那就是另有其人。”灌夫咬牙切齿:“居然敢模仿军报,若是让我老夫知道是谁在暗中捣鬼,定要将他抓出来毒打,让他断子绝孙。”
听到这话,平棘侯忽然大笑着看向球场:“连球场外的盘口都如此的扑朔迷离,手段百出,今天的比赛想来应该是更加的刀光剑影,值得一看了。”
老将们讨论竹简的真伪时,其余的观战台中,也流传着同样的军报。
只不过只有少数人像平阳侯那般看出了端疑,许多人都被“军报”蒙骗,信以为真的热烈讨论,并且根据“军报的”内容完成了下注。
也就在这个时候,比赛终于要开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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