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确定要让出用工名额?”赵启明有点不相信的问。
但马老仍然没什么表情,只是眯着眼睛说:“造纸作坊建在西乡亭,那么东乡亭的工匠们便是‘客’,对东乡亭有所照顾是应该的,何况瓷器作坊日西乡亭的确比东乡亭多了十个用工名额?”
赵启明表情诡异的看着马老,忽然意识到,这老流氓可能真的变了。其原因或许和成功拉去了造纸作坊的项目有关。就好像失足妇女得到飞来横财五百万,就此从良,完成历史使命的西乡亭的老流氓,也可以从此退休,不再撒泼打滚耍无奈了。
“若是如此,那我就替东乡亭谢过马老了。”相比起赵启明的难以置信,钱管家倒是比较冷静,面无表情的抬了抬手,然后说:“就按马老的意思,作坊开工之后,东乡亭的用工名额比东乡亭多十个。”
马老看向钱管家,点了点头:“如此,西乡亭的百姓们也算安心了。”
赵启明仍然表情诡异的看着马老,还是有点无法接受老流氓居然“从良”了。
“另外,不知造纸作坊的选址在何处?”马老看向赵启明:“老臣在西乡亭生活多年,对村子里的情况了如指掌,若是有需要,应该能为造纸作坊提供些建议。”
赵启明叹了口气,觉得马老忽然变得热心,让他有些无法适应,于是无精打采的回了句:“造纸作坊的选址已经定下了,在‘鹿儿岭’,是钱管家跑了几趟之后,确定的最佳地点。”
“鹿儿岭?”马老忽然皱眉:“这可不行。”
“恩?”赵启明不解:“鹿儿岭不合适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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