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鹿儿岭通风良好,而且临近官道,排水也很方便。”钱管家似乎并不意外马老的质疑,但面对质疑总要说出自己的理由,于是看了眼马老说:“那是造纸作坊的最佳选址。”
听到这话,马老看向了赵启明:“鹿儿岭不合适,还请小侯爷从长计议。”
“为什么不合适?”赵启明眨了眨眼。
于是马老行了个礼,朝赵启明说了句经典台词:“请小侯爷一碗水端平。”
听到这话,赵启明眼睛亮了起来,好似看到了从前的西乡亭老流氓撒泼打滚的英姿,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竟期待起来,朝马老问了句:“您别着急,坐下慢慢说,鹿儿岭有什么不对?”
“鹿儿岭虽然的确在西乡亭,但其实已经远在角落之中,反倒是距离二郎庄较近。”马老坐了回去,仍然皱眉:“瓷器作坊靠近东乡亭的村子,造纸作坊至少不能离西乡亭的村子那么远。”
赵启明挠了挠脸,忽然明白马老的意思了。
原来,这老流氓想要的不仅只是造纸作坊,还想要作坊给西乡亭带去繁荣。就好比东乡亭因为瓷器作坊,有了客栈、酒馆,甚至还有杂货铺,西乡亭如果有了造纸作坊,也将引来无数的客商,但如果西乡亭距离村子很远,反而距离二郎庄很近,那么客商就不会舍近求远跑到西乡亭的村子,反而是让二郎庄占了便宜。
想到这里,赵启明恍然大悟。
而他也觉得,造纸作坊如果是在西乡亭,理所应当要让西乡亭的百姓得到好处。至于二郎庄,静安公主那边正在兴建裘衣作坊,少不了二郎庄百姓的好处,自然不能再让造纸作坊再给二郎庄带去繁荣,亏待了东乡亭的百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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