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好在还有老丈人。魏其候显然不高兴有人对着他未来的女婿吹胡子瞪眼,看了眼周建德和平棘候说:“热气球是否送去前线,稍后再说,现在还有更紧要的事。”
“更紧要的事?”平棘候不解。
魏其候也不解释,转过头来看向赵启明,慈祥的笑着说:“热气球的放飞成功了,送上来的侦查情报也很细致,听说你最近几个月都在忙于此事,辛苦了。”
赵启明如同找到了救星,赶紧行了个礼:“多谢窦叔叔夸奖,晚辈以后定当再接再厉,奋勇直前,为我大汉的国防工作抛头颅,洒热血,死不足惜。”
“死不足惜?”
“不对。”赵启明赶紧纠正:“晚辈的意思是说,在所不辞。”
魏其候无奈,然后看向空地边那两个火头军,朝赵启明说:“我是想问你,这两名飞行员的情况,毕竟刚才热气球落地的时候,这两人曾说过身体不适。”
“对。”平棘候看向周建德,哼了声说:“比起热气球的归属,飞行员的身体状况才是关键,若乘坐热气球之人情况都如此糟糕,何谈陆空作战?”
听到这话,赵启明看向了那两个火头军。
相比起刚下来时的呕吐不止,和气若悬丝,在侯府几个丫鬟的照顾下,两个火头军的状况已经好了很多,甚至还靠在树上油嘴滑舌,让眼高于顶的侯府丫鬟想把他们打死。
所以总的来说,这两个火头军的身体状况已经恢复,只是有些脸色苍白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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