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窦叔叔的话。”赵启明转过身来,朝魏其候说:“这两人已经没有大碍。”
“谁还不知道他们现在没有大碍?”周建德忽然心情不好了,似乎是因为平棘候化解了他的阴谋,对赵启明又恢复了从前的恶劣语气:“是问你他们为什么身体不适。”
听到这话,赵启明欲言又止,挠了挠脸。
“哑巴了?”
“没。”赵启明看向老将们,支支吾吾的说:“大概是因为恐高或者晕机吧。”
“恐高?”
“就是害怕站在高处,容易脚软。”
老将们面面相觑,无法理解这是种什么毛病:“那晕机是怎么回事?”
“就好比坐船的时候,有些人被晃来晃去,很容易就吐了,那叫做晕船。”赵启明有点无奈:“坐上热气球的人,也有容易被晃吐的,那就叫晕机。”
“在船上吐的人叫晕船,为什么在热气球上吐的人要叫晕机?”周建德很不满意赵启明的不严谨,自作主张的给起了了新的名字:“这明明就是晕球。”
“对。”赵启明点头:“就是晕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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