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精工坊?”赵启明挠了挠脸:“也是烧瓷器的?”
“没有白瓷之前,这精工坊是长安城外最大的瓷器作坊,多年来也算颇有些声望。”胡先生砖头看了看那个脸色发白的年轻人,哼了一声:“只是技不如人,竟干起这等龌龊事情。”
赵启明恍然大悟,原来是同行竞争,派人来偷师的。
不过这家伙,光天化日之下,竟然无所顾忌地玩潜入,也太蠢了点吧?
一点也不专业。
好歹你买身夜行衣,趁月黑风高爬墙进去,兴许还真能打探出些什么,要是再肯花点钱,送小侯爷几个美女,依小侯爷的脾气肯定抵抗不了糖衣炮弹的诱惑,没准哪天就酒后吐真言了。
有的是办法不用,却在这大白天偷偷往里钻的,真够简单粗暴的。
“原以为这人偷师不成,打一顿赶走就是,但属下多了个心眼,多问了几句,才发觉有些不对。”胡先生皱了皱眉,低声朝赵启明说:“此人,是来打探上釉工序的。”
赵启明看了看胡先生,没说话,朝身边的家丁使了个眼色。
和家丁倒也机灵,立马转过身把围观的伙计和乡亲们都撵走。
等没人围在四周了,赵启明才蹲下来,打量起那个伙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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